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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讨论素质教育的理论准备 二、课堂教学的素质教育化:解题能力与创新思维的培养 三、走向素质教育的关键:素质教育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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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质教育的最大障碍在于师资、文化与认识

1. 师资问题

师资问题是实施素质教育的关键问题。中国的教师(主要指中学教师)是很多的,但真正算得上是一流的教师的却很少,再将这很少的教师分配到各所学校,各个班级,每个学生能遇上这种教师的机会便很少很少了。这些“一流”的教师是否能在实施素质教育方面同样很优秀,这也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没有雄厚的师资力量,没有很高的教师素质,素质教育的大规模实施就只是空话。

大部分教师都有知识结构太单一的缺陷,他们仅在一个学科内的造诣深一点。教师知识结构的单一会使教师找不到各科之间那些非常多的共同的思维方式、学习方法,致使学生把每一科都单独去学,浪费了大量时间。没有了多余时间,素质教育也便遥不可及。知识结构单一的教师,不可能真正懂得什么是素质教育以及怎样开展素质教育。实际上,从中国现在的高考选拔(主要由社会财富的分配制度决定)上来看,教师并不是来自一代人中最优秀的那一部分,再加上他们大部分也完全是应试教育的模具塑出来的,因此他们大部分难以真正理解高素质人才的最根本的思想行为的特征是什么,难以理解教学的根本方法是什么,难以理解什么是素质教育,甚至眼前的教学工作都做不好。当然也不能否认,有的教师通过自己不断的学习(不是为了拿文凭),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弥补自身缺陷,但这种教师并不多。

大部分教师都缺乏对现在的学生的内心世界的了解,缺乏与学生沟通的能力。他们成天喊着高考与学业,却很少关心学生的内心世界。师生的心灵之间的巨大鸿沟使得对学生的更深入的教育变得极为困难。常见到老师给学生做思想工作,但极少见到这些思想工作起到了多大的作用。究其原因,主要是教师对学生的不了解使得这些工作的质量很低。不管教师的话是多么振振有词,感天动地,只要这些话没有说中他们的学生思想问题的关键,或者与学生的实际情况风马牛不相及,一切话都只是废话。其实,大部分人,包括大部分教师都很主观,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觉与承认而已。师生之间的沟通是很困难的。当学生与教师说话时,学生会受到压抑,或者有很多顾忌,再加上和教师说话时的心理状态与平常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理状态,学生的表达能力也很有限,因此,学生不可能将自己平常所想的表达清楚,而教师在理解这些话时也不可避免会有猜测、夸张、误解与强加,因此师生之间的沟通困难是必然存在的。如果一位老师很少怀疑自己对学生的理解,那么他必定很主观,因为主观是缺乏反思能力的人的共有特征。另外,即使常反思的人也可能会主观,主观即认识与实际情况或客观规律不符合,人与人之间的认识是对内心世界的认识,比许多其他方面的认识都更复杂,因此主观也更容易出现。教师迫切需要提高自己与学生的沟通能力,了解学生的兴趣、爱好、想法、梦想、痛苦及其转化的可能性在哪里等等。

但遗憾的是,许多教师不仅缺乏与学生沟通的能力,甚至还轻视沟通的作用,认为看得简单一点还更好办事。这样,教师对学生的思想等方面的作用力就非常小,教育的潜力被极大地浪费了。这些教师需要体会这个很基础的哲学观点:“只有认识了世界,才能改造世界。”

大部分教师都缺乏足够高尚的人格。当然,这并不是说教师的人格有多大的缺陷。其实,大部分教师都是值得尊重的。这儿说的是,虽然大部分教师都没有人格上的污点,但许多教师的人格还是不够高。许多教师都仅仅把教书当作一种职业,用以养家糊口,改善生活,即使有一些奉献精神,那也只是对职业负责,或以“桃李满天下”来取得社会承认,证明自己的思想的正确,获得自我安慰。这种奉献精神并不是来自对世界的深厚感情与对提高民族整体素质(以摆脱社会现在的困苦,实现使人们真正幸福的美好的生活)的强烈渴望。因此,这种奉献精神存在着许多缺陷。许多老师并不很关心学生的长远发展,并不很关心素质教育,他们的目光锁定了升学考试,一切以考试为中心,忽视学生的其他需要。这些教师的最大缺陷是,第一,他们不会付出太多去深入探索素质教育;第二,由于他们的思想观念与话题总是围绕着学业、升学考试、“班级利益”等内容,总是强调着功名利禄、拼搏奋斗,而很少能关心学生个人感情、梦想、苦恼等等一个人最根本的东西,因此他们难以从根本上调动与教育学生,难以使学生发挥出极致,难以搞好学生成绩,更难以实施素质教育。

当然,师资的问题还存在其他方面。师资的问题,即素质教育主要的实践者自身素质的问题,必然会强烈地制约着素质教育的发展。师资问题的解决是个漫长而艰巨的任务,因此,渴望接受素质教育的学生等待教师素质的提高是极不理智的。并且,素质教育的核心之一也是培养自学能力,因此,渴望接受素质教育的学生需要依靠自己。

 

2. 文化问题

文化方面的问题是素质教育的根本问题。中华民族固然有着优秀的文化传统,但同样也有着自身文化的不好的方面,再加上受到外国文化的消极影响,社会里的某些文化令人不得不担忧。我们的教育事业所受到的最大冲击正是来自这些文化。王小平在《第二次宣言》中说过:“文化是一个人的第二DNA。” 一个人所接受的文化决定着他的社会属性中最根本的东西,而素质教育的实施者与接受者都是有着自己信奉的文化的人,并不愿背弃自己的想法、意愿与价值观。因此,素质教育所能进行的程度必定受限于他们所信奉的文化。

庸俗文化的泛滥淹没了素质教育的最大的生机。现在有些学生,由于“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的娇生惯养,倍加溺爱,不再对什么“艰苦奋斗”、“勤劳朴素”感兴趣,怎么舒服、怎么轻松,生活就怎么过。他们在家长、老师与社会的劝诱下,对功利主义屈服了,他们学习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找好工作,要挣大钱,要做“人上人”。追求享乐与崇拜金钱,可能已是现在中国青少年的主要的价值观。为什么说这些文化、这些价值观淹没了素质教育的最大的生机呢?因为,素质教育在开始时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让学生能够主动学习,自我鞭笞,以提高自己的能力与文化修养,而在享乐主义面前,这一点却很难实现。喜欢追逐享乐的学生,关心的是什么刺激,什么好玩儿,什么有趣,而很少关心知识、真理,要他们抛开自己所喜爱的去学习,还要主动,这简直就是做梦!

有人会问,学习中不是有无穷无尽的乐趣吗?诚然。但是,要感受到学习中的乐趣,需要具备两个前提。

首先,学生需要曾经对知识与真理有过很好的感受。知识、真理中自然有其乐趣。“懂得事物因果关系的人是幸福的”,探索着真理的人也是幸福的,真理本身就如同爷爷在星空下给自己讲的那些神奇而美妙的故事。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幸听说这些故事,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个善于讲故事的爷爷。在许多学生家里,人们讲的不是故事,也不是某种有趣的知识,也不是复杂的世界中所蕴含的奇妙的真理;人们讲的,是哪儿的什么好的娱乐、享受,是金钱,是功利,是对外人侵犯自己利益的仇恨等。而在学校里,老师讲的也只是枯燥的学业、考试,教学活动很少是出于对知识与真理本身的关心。因此,许多学生并没有对知识与真理有过很好的感受。

其次,学生还需要能够忍受开始学习(看书)时(万事开头难)的那些烦闷、烦燥,能够忍受学不懂而要继续学的过程中的那些痛苦。虽然挑战痛苦本来就是一种快乐,但舒服、轻松惯了的人是不可能愿意去忍受与挑战这些痛苦的。因此,要让学生主动学习与自我鞭笞是很难实现的,在追逐享乐的文化面前,素质教育的第一步都要走得气喘吁吁。

追逐着金钱、地位、好工作等现实功利的学生,不会愿意去做那些在他的认识里与现实功利无关的事。在升学考试的压力下,他们可以为之千磨万击还坚劲;而面对可能影响成绩的素质教育,他们的态度却是任尔东西南北风。不管怎么强调全面发展,反正他们只关心考试。这些学生当然不会主动去学习课外知识,他们的思想观念障碍着素质教育的发展。此外,他们也会因为头痛医头、知识结构单一而受到个人的学习极限的强烈限制。

许多学生不追求什么无私奉献、善良友爱,不追求变得伟大、高尚,不追求什么丰功伟业、流芳百世;即使偶尔心里幻想幻想,那也只是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只是出于对虚荣、对被人肯定的好感,或者是出于自恋,但他们并不会对这些有太强的渴望。因为,上一代人已经将自己的后代放在了平坦、清闲与平淡的生活中——他们企图通过这种办法使孩子幸福,并专心致志地学习,不分散精力,但实际上他们违反了一个人成长的客观规律——使其成天除了学习(还不如说是应付考试)以外便无所事事。天塌下来有老爸顶着,屋垮下来有老妈扛着,一切事情都与自己无关。犯了错,挨两句就完啦,我还是我,毫发未损,点苦未吃。生活本来就是一个样子,世界无论怎样都一样,于是一切善恶观念消失,一切荣辱观念淡化。因为,善恶、荣辱观都没有多大必要,反正生活都是一个样子,又死不了人,犯点儿错倒还会倍受关注,有点儿变成了superstar(超级巨星)的感觉。但是,生活中当然需要刺激,于是,朋友之间乱用词语便成了生活的乐事。动不动就扬言要把人杀啦,要把别人的骨头拿去喂自己家里的哈巴狗啦。自习课上教室里许多人吃瓜子,那是一片锦绣山河。或者吹几句牛,装腔作势地学一学领导风采,学一学班主任训人。或者再用语言把别人打击一番,然后在别人面前幸灾乐祸半天,显示出自己多有本事。生活在这种主流文化中,什么伟大、高尚、无私奉献等等之类的东西自然是太遥远与空洞了,庸俗文化倒是这种生活的美事。再加上物欲的泛滥,追求高尚的精神享受倒显得有些叫人难以理解与荒谬。

但素质教育的困难之一也就在这里。现实生活中还有太多伤痛,现实召唤着无私、友爱与高尚的人与有作为的人,而素质教育需要培养出这种人。既然人类文化本来就是人类在改造世界、解决生活的痛苦与追求美好世界的过程中形成的,那么,能掌握人类文化(特别是社会科学领域)的精髓的人与能够创造出更好的文化的人,必定是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能够从全人类的角度考虑问题的人,必定是无私、友善、高尚与有强烈的事业追求的人。这种人并不是神人,任何一个普通的人,在真正的素质教育下都能成为这种人。

然而,做到这一点并不是易事,因为高尚与博大的情怀之类的东西并不是被老师与书上的道理说服后就能产生的,它们只有在生活体验中的某种恰当时刻才能产生。既然上一代人始终会企图以“为子女付出一切”与“让子女的生活一帆风顺”来表达他们的爱,企图以“要珍惜现在的良好的条件”来说服子女努力学习,那么,他们也便不能改变子女的平坦、清闲与平淡的无所事事的生活。因此,生活体验的缺乏还会继续阻碍这些学生的素质的提高。既然社会中许多人还不愿抛弃自己的自私,不愿抛弃充满金钱与享乐的生活,既然许多博爱、友善、无私、高尚的招牌下还隐藏着虚伪的面孔,既然真正的博爱、友善、与高尚的人又常被误解,那么,我们也就很难在短时间内让人自愿去培养这些优秀的品质。

或许,我们只能在奋斗与一点点希望中,等着再下一代人的出场。一个人的思想总是顽固的,我们改变他的思想的企图,时常以失败告终。我们常常除了使出一点微薄的力量外,便只能等待,等待自己这一代人——包括我们自己的死去,并希望下一代人在这个沉痛的结局中以更好的面貌来代替我们。但是,我们的死去当真有用吗?下一代人会不会延续我们的过错,甚至某些人比我们做得更糟,正如我们中许多人让上一代人失望了一样?或者,我们应该强烈呼吁素质教育并为之真正做点儿什么,而不只是谈论与抱怨?

当然,文化方面障碍素质教育的不仅是享乐,障碍它的还有人与人之间的那一层冷淡与漠不关心,还有时常占领人心的自私的念头,这使得人们对无私奉献、善良友爱、伟大、高尚等很轻视,甚至很反感与厌恶,感到这些太虚伪或者太愚蠢与荒唐。因此,人们的抵抗心理使得这些方面的教育步履维艰。

但是,成功地实施关于无私奉献、善良友爱、伟大、高尚等方面的教育却是素质教育必须完成的任务。究其原因,首先,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所谓的“培养适应时代与现实需要的各种人才”也便只是可望而不可及。因为,拥有太少无私奉献的伟大而高尚的人,中国的发展会受限;缺乏善良友爱、无私奉献等美德,人们的生活的美好程度也不会很高。其次,做到这一点是提高一个人的其他许多素质的必要条件。因为,这样的人才能更深入地学习与理解伟人们的思想,才能有更多的机会和别人真诚沟通与关心别人,从而提高对别人的判断能力与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同时,与别人的真诚沟通也构成了自己的开放的思想,这不仅能使人更好地认识自己与调控自己,而且也为自己的思想的发展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最后,做到这一点,才能造成个人的更大的幸福与快乐。

当然,现实中同样有许多人追求着积极向上、充满博爱等的健康的人生。但是,这种人生观现在很难在公开场合谈论,它主要在挚友间的亲切谈论中被提及,主要存在于各自的心里话之中;而庸俗文化的追逐者却会毫无顾及地抨击与嘲讽它,并且,他们不很了解也不很关心别人的内心,不很关心自己是否有崇尚的美德等好的形象。因此,庸俗文化几乎可以充满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侵占每一个人的耳朵与眼睛。这样,常有人认为世上(至少自己生活的环境中)根本没有书上写的那些健康的人生与近乎完美的人,追求金钱与物欲的自私的人便是这个世界的全部。这样,虽然健康的人生与近乎完美的人格存在,但它们在许多中学生的生活中却难以表现出来,难以被很好地理解,庸俗文化还是占据了人的感官与许多人的思想的大部分。既然健康的人生与近乎完美的人格被学生提及时通常只是作为笑柄,那么老师们在上面的关于这方面的正面宣传与说服教育当真还能起多大的作用吗?

文化中急功近利的成分同样障碍着素质教育的发展。急功近利时常会导致只顾眼前利益而不顾长远利益。许多学生不顾自己的长远利益,不顾全面发展,只顾应付考试,便是急功近利的心理的很好的体现。不仅素质教育受到了急功近利的心理的危害,就连应试教育本身也受到了它的危害,使得许多学生的学习成绩始终难以提高。为什么呢?

就拿应付高考来说,高中总共有三年,这是一段比较长的时期,其中有着大大小小的许多次考试。对于许多学生来说,甚至连高考取胜都只是“长远利益”,因为高考终究是应试教育的最遥远的一次考试,它是自己的将来的还未发生的考试,而中学生的生活中评价他们的却主要是“上一次”考试。同学可以比的、自己可以看见的、家长可以看见的、教师可以看见的,都是上一次考试的成绩,“上一次考试”似乎就是高考的化身。离自己最近的这个“上一次考试”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以致大多数重视学业的学生都会全力应付好下一个“上一次考试”(即下一次考试)。这样,许多学生对每一次考试都花了太多精力,从而造成了许多时间与精力的浪费,因为对一个学生真正重要的只有少数几次考试,甚至只有高考(对不能争取到加分机会的人来说)。

许多学生都没有养成最有助于自己的学习的方法,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或很少去探索这种学习方法。这也是急功近利的思想造成的。因为每一种好的学习方法的探索都需要花较多的时间与精力,并且每一个人接受一种新的学习方法之后都会有一个比较长的适应期。在此期间他的成绩可能不但不会上升,甚至还可能出现暂时下滑的现象,这当然不会有助于过于眼前的利益的实现。全面发展对于一个人的考试成绩的提高会有很大的促进作用,但既然是全面发展,它必定需要较长的时间,因此它的作用是很缓慢的,太急功近利的人拥有不了它,因为他们看不到全面发展的作用,或不愿追求全面发展。

以上列出了文化方面的问题对素质教育的障碍的几个方面,并尽力指出文化方面的问题是素质教育的根本问题。一个学生选择并处于某种文化,他的素质所能达到的程度也便随之确定——这与一个人的生理特征由他的DNA从根本上决定了一样——外部条件的作用终归是次要的,直到他转变自己的文化立场为止。

 

3. 对素质教育的内涵认识上的问题

素质教育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许多人对素质教育的内涵的认识问题。

究竟素质教育的内涵是什么,素质教育的关键是什么,许多教师、学生与家长对此的认识都还停留在很肤浅的层面上。他们可能对素质教育的前途太悲观,可能觉得为了素质教育必须首先把应试教育消灭掉,也可能觉得施行素质教育首先要把教育部那些“老古板”拿来批一批,还可能觉得能言善辩、交友多、有艺术特长等便是素质教育的核心(他们对能言善辩、善交往、有艺术特长的评价标准可能还有问题)。

对素质教育认识太肤浅的人当然不能很好地实践素质教育。虽然不少人有德育是素质教育的根本这个比较深刻的观点,但对于怎样进行德育,许多人的观点又浅薄起来,该做的仅仅是完善校规、加强宣传与说服教育吗?错了。道德的核心是为别人带来幸福(或按官方所说的是为人民服务),道德是一个人所信奉的文化、一个人的人生观与人生追求的体现,它涉及了一个人的根本,因此德育不是简单的程序就能够实现的。

当然,人们对教育的研究已步步深入,但许多研究都还只是局限于各学科、各知识点的教学,而并没有从根本上研究人的规律与人的学习。但如果研究没有深入到根本上来,那么我们的研究便可能只是增加了前进道路上的负荷。因为,文化的前进许多时候不是时代的好的思想一点一点地积累就能实现的,而是需要有更深刻的思想的产生,从而在它的基础上形成新的思想体系来代替旧的思想体系。但是,既然已有的思想体系已进入了人们的大脑中,并且能解决许多问题,那么企图取代旧的思想的更深刻的思想便难以被理解与接受。因此,已有的好的教学方法时常反而会阻碍更好的教学方法的实施。我们能否更深入地认识人的规律,对于我们的教学能否取得更大的进展至关重要。

至于素质教育的内涵是什么以及素质教育实施方案是什么,这是下面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讨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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