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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讨论素质教育的理论准备 二、课堂教学的素质教育化:解题能力与创新思维的培养 三、走向素质教育的关键:素质教育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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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人的心理之三:美感的特征 本质与培养

美感的本质是什么?怎样培养自己的审美能力?对我们的教育来说,这都是极为重要的问题。在这篇文章里,我们更进一步地涉及人的心理规律。

2. 美感的特征

3. 美感的本质与培养

上面说的都还只是美感的性质,我还没有回答本文开头的那个问题:美感的本质是什么?这个问题要从物理学的角度回答的话,那么当今世界上最杰出的物理学家也都只能保持沉默,因此我最多也只能在感受的层次上揭示美感的本质。

3.1 美感是对各种基本的好的感受的综合、抽象与提升

有足够的对好的感受与不好的感受的体验,是人的美感产生的前提条件(即必要条件)。比如,人在越小的时候美感就越少,因为人幼时的生活体验是很少的。你在缺乏生活体验的幼年时期感到有几个是美女或者是帅哥?或许没有吧?好的感受有:温暖、凉爽、鲜艳、多彩、清新、香、甜、轻松、整洁、精神抖擞、成功、开心快乐等等。肮脏、受污染的东西让人恶心,因此,人会感到清洁是好的,纯净的水是好的;在空气中或物品上的灰尘是讨厌的,因此人会感到一尘不染是好的;在眼睛看书疲惫时,绿光是好的(因为绿光很柔和);在“离开妈妈的怀抱”,找不到幸福时,体贴是好的;在沉重的拦路石面前,力量是好的;在针锋相对、勾心斗角的人际关系中,关爱、温柔、随和是好的;在复杂的计算题面前,思路简洁是好的;在无人关爱,受尽欺负的时候,友情是好的……所有好的感受由于相互联系与符号的引联效应而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并相互渗透,并最终成为一个人的美感。最后你会发现,你的几乎所有感受在意识中都与视觉扯上了关系,因为据统计,人类由感觉器官接收到的信息中,有90%以上是通过眼睛得来的。于是所有的美好的梦幻与意境总是以某种画面的形式呈现在脑海中,许多好的感受就渗透在这一画面里,这一画面里的许多东西都是感受的符号。

但感受是不能像记住一个公式一样被记住的,因为公式是可以呈现在头脑中的东西,而感受则是一种心理反应,它产生在刺激作用于感官的过程中,或产生于想事情这一过程本身。曾经有过的感受只能被重温,被重新唤起,而不能被回忆起。但通过符号的引联效应重新唤起的感受与真实的感受已经有区别了。你现在回想一下香、甜、清爽这些感受,你想起的就是这些感受本身吗?不,它们已经变淡、变模糊了,甚至香、甜已不再是香、甜,清爽也已不再是清爽。或许,你已只能在那些符号身上感到某种较抽象的好感了,至于那些好感是清纯,还是温暖,或是其他的,虽然你还有一些感觉,但那已经较淡了。

人都喜欢或渴望好的感受,不仅如此,由于不爱现实的单调,人还喜欢或渴望将众多的感受一起感到,因此人还会不自觉地运用自己的想象力来将众多的好的感受编织成一个个美丽的花环。比如距离美便是人用想象所编织成的花环。当遇见一个可能会给自己好的感受的物体或个人,人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象它的好,美好的希望会使人沉浸在一种较抽象的好的感受与幻境中。因为这种感受与幻境抽象,所以它们能唤起许许多多的(朦胧与淡淡的)好的感受、意境,就好像因为一个筐里什么也没有,所以它能装下很多。因此可以说,一个人最美的美感是需要他用想象力来编织的(喜欢艺术的人更容易做到这一点)。

3.2 深的美感对感情、伤痛与炙热的追求的依赖性

并不是说一个人有足够的想象力,他就能拥有不尽的美感,因为还必须有能激起他的想象的现实的东西存在,如恋人、美景,某种物品、思想。并且,要把自己的美感变得很深很深,还需要有很深的感情或其他强烈的心理反应,一个没有很深的感情的人,是难以拥有很深的美感的。每个人都应设法丰富自己的感情,否则,当别人能够因对自己拥有的东西的美感而沉浸在幸福中时,自己却不能从自己拥有的东西上得到幸福,这难道不可悲吗?但感情是不能通过学习而得到的。(因此,课堂教育难以培养学生的感情。当一名学生还缺乏感情时,初中学的《羚羊木雕》又能有多动人呢?)

感情是一种比较强烈的心理反应(美感也是一种心理反应),每一种感情的产生都是以内心的伤痛(假设这个人在伤痛中不消沉与麻木下去)或某种美好的希望没有实现为前提的(好的希望没有实现,如友人失约,高考落榜或壮志未酬,有时就会给人一种忧伤,如不踏实、不安心甚至是伤痛)。当人在内心的伤悲中渴望、向往或者说梦想心中的那个美好的事物或世界时,这是多么强的心理反应!因此这是一种对美好的事物或世界的感情。在“红藕香残玉簟秋”的孤独与伤感中苦苦思念自己的恋人,这种相思之情是深厚的;当“独在异乡为异客”时想着“何日是归年?”,这种思乡之情是强烈的;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时,觉得“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种爱国爱民之情(所向往的是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是壮烈的。内心越痛苦,越悲伤(还不至于消沉、疯狂、自杀),希望也就越强烈,这种感情也就越深。请不要因对痛苦与悲伤有偏见而害怕或讨厌它们,只要它们是真挚的,你曾有过它们,你还可能会喜欢它们。比如,人不是也会喜欢看悲剧吗?要获得更深的美感,就必须勇敢地承担起更大的伤痛,并在伤痛中用满腔热血去为心中的美好愿望而奋力拼搏。因此,当生活给了你沉重的伤害与打击时,勇敢地面对吧,乐观一点,痛哭是可以的,但不要消沉,因为你实际上又多了一份建造幸福人生的材料。当一个人的感情开始丰富起来时,由于他已经有调动感情的能力了,就像美感一样,他的各种感情也会相互渗透,相互提升;他也更能理解、进入别人的感情世界,进而体会到别人的美感。

痛苦的处境让人产生强烈的追求(希望),而一个人的美感在本质上就体现了他的某种追求(含需求)。在古代中国,美男子需要有胡须,因为“胡”与“福”谐音;而美女常常很胖,因为丰满是富裕的象征。现在流行瘦身,因为苗条显得健康与充满活力。人害怕衰老、死亡,因此许多人对布满皱纹的灰色的脸都不喜欢,而觉得白皙、水嫩、富有弹性的肌肤很美。当然,对这些产生美感的原因还很多,如这些肌肤美都有点性感,而单是水嫩,就能唤起人的许多好感(已经较抽象了)。水的晶莹与清纯,嫩与春天、希望似乎有关(“似乎有关”对于引起人的美感已经足够)。白皙、水嫩、富有弹性之中就包含了人的许多追求。正是有了强烈的追求,人才有了感情,才会去用想象力来编织一个美好的幻境,这个幻境的内容,便是他追求的。

谈到追求与美感的关系,自然不能回避开头时提到的一个问题,既然对性爱的追求(即性欲)也是一种追求,那么性对美感的作用又是怎样的呢?我只能站在男性的角度谈,虽然这个问题让一些人很不舒服,但真正关心一些学生的困惑的人却不能回避。

性生理活动是一种很强的生理与心理反应,会产生一种很好的感受,因此已在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迹。暂且划分出两种性体验来:在激烈发泄性欲中的感受称为生殖体验;除此之外与性有关的身上(包括生殖器官)或心里的感受,如拥抱、亲吻的感受,肉体在接触与轻轻滑动中的感受,称为淡性体验。生殖体验由于是在很强的生理反应与激烈的感官刺激中产生的,因此也就很难被重新唤起,与对异性的美感很少有关。除非,对方已经与你建立了性爱关系,而且与对方的性爱已经在你心中留下了淡淡的、甜美的、很容易被重新唤起的痕迹。也就是说,生殖体验已经在你心中实现了向淡性体验的转化。淡性体验在平时很容易被(部分)唤起,或许只要看着异性就会由于符号的引联效应(视觉作为符号)而被自然地唤起(唤起的可能已有些抽象了,属于抽象的好感)。这是很自然的心理现象,与个人内心是否纯洁无关。比如你心中可能会闪过一个拥抱、亲吻或身体接触她(哪怕她不是你很爱的人)的情景,虽然你并没有那样做的欲望。由于淡性体验是一种好的感受,而且在现实中这种体验通常具有间接性,具有朦朦胧胧的特征(因为它多是心灵上的想象)。因此,淡性体验能够提供一种美感(通常会和其他美感交织在一起)。但由于它已不是赤裸裸的性欲了,再加上还有其他美感的掩盖,因此用传统性道德观念看来比较纯洁、精神生活比较丰富的人许多是不承认或很难发现自己的这种美感的,并且性也不是他的美感产生的主要原因。但是对于有些人,性欲却是他们对女性产生美感的主要原因。

一位女性可能既貌美,又聪明、多才多艺,又活泼开朗,又勤劳善良,又积极进取,又温柔纯洁,而一个人(他可能好色,愚钝,忧郁,朴实或伟大等)觉得她哪些方面更美、有多美,就看他追求什么,他的追求有多强烈。

有过诚挚的伤痛,并能不屈不挠地追求的人,便能拥有更为深沉的美感。

在经历了战乱、“文革”的伤痕或社会其他的苦难之后,许多人便会因国家的兴旺繁华与蒸蒸日上而欢欣鼓舞。而一个容易对别人产生感情、很关心别人的人甚至还会欣喜若狂,正如杜甫见到国土恢复时的那种兴奋:“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囊阳向洛阳。”

王勃在怀才不遇的痛苦中写下:“关上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但在巨大的伤痛中,在多舛的命途中,他同样写道:“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去志。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有这样的胸襟,才能体会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豪放、壮美与宏伟气势。一心想救民众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毛泽东,才能沉浸在“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无限壮美中。

当对和平的希望被拿破仑摧毁,对晚辈如父亲般的关爱付诸东流,双耳失聪、双目失明的痛苦交加时,贝多芬生命中的最后一首交响乐《第九(合唱)交响曲》,便引起了台下的泪眼汪汪与一场狂欢。贝多芬在演出结束时昏倒了,警察出面干涉为博爱与自由而狂欢的现场。能体会被侵略的苦难的人,有谁能不被那美好的愿望感动得激情满怀甚至热泪盈眶?当遇到生活中的仇恨与不和时,请哼一哼那段动人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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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在黑暗的官场中遭受排挤,壮志难酬,或在纷扰复杂的世事中愤世嫉俗,受苦受难时,那幽美秀丽、清新和谐的大自然与自在的闲适生活,便多么让人流连忘返,如痴如醉!王维沉浸在“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美丽山水中。孟浩然生活在“垂钓坐盘石,水清心亦闲。鱼行潭树下,猿挂岛藤间”的美景与悠闲自在中。向往世外桃源的陶渊明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复得返自然”的生活。李白则游山玩水,追寻着他梦寐以求的仙境。他们绝不是从小就无所事事的平庸之辈,也不是回到自然后便梦想消失的空虚之人。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与《桃花源记》,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苏轼的《赤壁赋》都证明了这一点。在现实生活中没有强烈的追求(愿望)的人是不会觉得大自然有无限的美的。大自然的美丽正是对内心的伤痛的抚慰,对大自然的无比热爱正是来自内心深厚的感情。比如欣欣向荣的生命力可对应于自己的困难处境,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丰富多彩可对应于枯燥与苦闷。西方觉得“大自然才是人类真正的精神家园”,宁愿做莱茵河畔清唱枝头的夜莺,也不愿沦落在尘世中的人,想必也曾是在纷挠世事中浪迹天涯的游子!在德国民主主义诗人海涅因为政治原因而背井离乡流亡巴黎继续革命文学创作时,和心爱的人飞到他心目中最美好的恒河岸旁,又会是多么单纯而美好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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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活中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加在我的身上时,飞到那美丽的好地方,做甜蜜幸福的梦,是多么令我向往与沉醉!(当然,我不会逃避现实。)

当一个人深深体会到人类一步一个脚印前进的艰辛时,他便会在人类历史的每一丰碑与人类智慧的每一结晶前驻足感慨与欣赏很久很久,对每一门科学的很深的美感的产生也正是在这个时候。

这些美感确实是很深、很诱人,但如果每获得一样美,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那么这份代价不是太高了吗?其实也不必那么悲观。只要一个人有时承受着大的伤痛,他便有能力体会别人的伤痛,进入别人的内心世界,从而使自己的内心世界丰富起来,并获得别人的美感。因此可以说,一个人因承担痛苦而得到的回报常常是远大于他付出的代价的。

当然,将美感提升到很高的层次不是只有感情才行,另外一些很强烈的心理反应也行(但气愤多半不能)。比如,当深沉的数学思考(最好得出了些结论)将人的脑子弄得劳累不堪时,也将思考时的每一份感受与苦处深深地留在了心里;但这种劳累不像是长跑之后的感受,因为这时身体并不累,感受是加强而不是麻木。劳累是暂的,只要抓住思考中的感受,再散散步,或感受感受音乐,或看看风景,劳累马上消失,只剩得深深的惬意的感受(美感),有如生离死别的恋情,有如激情荡漾的驰骋,有如海阔天空、宇宙星系的飞行。可以说,思考的深沉给深深的美感的产生提供了一种心理基础。但由于深沉思考的感受容易麻木,在不很爱学习与深思的人那里也很难被重新唤起,因此当前许多人不能因深思而获得多少深的美感。如果一个人集感情与沉思(理性)于一身,那么他的美感必将更深。

3.3 用在现实世界中的追求来深化美感

看来,内心的伤痛是不应该被人所拒绝的,正是在内心的伤痛中,人的感情才得以产生,追求才会炙热(在伤痛中由于迷惘而变得麻木,没有追求,这却是很大的不幸)。而内心的伤痛本身又产生于追求的未实现,一个没有多大的追求的人,即使是在别人的皮鞭下做奴隶,他最多也只有肉体上的痛苦,而不会有精神上的痛苦。在没有停止过追求(这是任何人只要鼓起勇气都能做到的啊!)的人那里,内心的伤痛是一种深深的感慨,它会加深对美好的向往。因此,内心的伤痛并不是不幸,而是幸福的源泉。正如黑格尔所说:“在伟大的心灵里,即便是痛苦,那也不失为一种美。”(当然,我说的内心的伤痛不是指因无聊、麻木、空虚而产生的内心的压抑、苦闷与烦躁不安,而是指现实与希望脱节时内心的伤痛。)

作为一个当代人,只要你能心平气和地冷静想一想,你就会发现,自己的生活中、别人的生活中本来就存在着许许多多的痛苦,只是许多人善于回避现实、保持沉默或自欺欺人。最爱笑的人也会有很多很多的伤心事,你如果觉得别人无忧无虑,多半是由于缺乏了解。

不要再逃避了,让我们深入现实,主动承担起生活中的所有难度、强度与苦难,在水深火热之中将自己的生命点燃,让不老的青春活力在冰山与烈火中永远呈现!关爱自己的亲友,奉献社会与人类,不仅承担起自己的生活中的痛苦,也去分担别人甚至整个世界的苦难!因为这是人充实自己的美感所必不可少的条件!

人可以从自私那里获得一些好处,但这必须以得不到最真诚、纯洁的情谊为前提,以享受不了最美好的精神生活为代价。私心重的人时常生活在仇恨与埋怨之中,但这种心理状态中的人本来就不是在快乐中,而仇恨与埋怨也是不能与快乐形成对比从而使快乐的程度得到增进的,因为它们无法统一起来让人(几乎)同时感到。那么又何必要握着私心不放呢?

当然,现在许多人都只想获得一种纯真的快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只希望得到别人重视与关爱,希望别人对自己付出真情,自己也愿意为这份真情、为自己所爱的付出一切。这些人当然是很能让人喜欢的,他们也能拥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只是,他们的关爱与付出还局限在自己的交际圈这个小范围之内,因此这些美感是很有限的,因为他们的追求不是很多、很强,生活许多时候都很宁静。虽然这种生活中也有甜蜜与幸福,在想象中也美,但事实上这种生活中有很多麻木,这自然不是最佳的生命状态,深的美感也不能久存。但当他们能深深地体会到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与自己及自己的亲友一样,也有自己的欢乐忧伤与痛苦失望时,只要他们能像对自己的亲友一样,也对这些人通过理解与同情而产生深情,并为他们无私付出,他们的精神生活就会更加丰富。因为他们关注的已不再是某个小圈子,而是整个社会,他们可以用整个人类的欢乐与伤痛来充实自己的心灵。人看电视、看书的目的之一不也是为了充实自己的心灵吗?当人能从自己深深的痛苦来体会世界的痛苦并因此产生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时,所有伟人心中的大部分美也就都馈赠给了他,因为这些美他都能体会。许多人不喜欢将自己与伟人作比较,感觉伟人很遥远,其实也不必如此,一个人即使不能做出伟人的事业,他也很容易拥有伟人的心灵:纯洁高尚,悲天悯人,不断进取。

由于世界的苦难永远存在,而心中美好的愿望(一个温暖、友爱、自由、和谐的幸福世界)也永远存在,因此现实中的许多事物(比如上面提到的夜姑娘)时常都能激起他心中深深的美感。他能感到的美也将非常丰富。为别人(包括陌生人)付出不需要回报,付出本来就是一种快乐,为自己心中美好的愿望付出就好像为自己爱的人付出一样,谁会因为为自己爱的人付出了什么而不高兴呢?就像你看电视剧或小说会很感动一样,只要你对陌生人的处境多了一份了解,你同样会对陌生人产生感情。况且,你最知心的朋友中有几个在开始时不是与你素不相识呢?

在历史伤痕与外界冲击的交织下,在经济相对落后与民族整体素质偏低的夹击下,我们的民族正在许多方面承受着灾难。许多人生活条件恶劣,求学者辍学,有病的人无钱医治,有想法却无条件实践,自然环境严重破坏;生活中物欲横流,私欲弥漫,心灵变得空虚,真诚、情谊遭受冷落,欺诈虚伪却时常充满我们的眼睛;人们明争暗斗,兵刃相见,仇恨、偏见、误解也严重泛滥;“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痛哭得不到关心,苦难得不到怜悯。纵使社会从某种角度上看已日益美好,但这一切在一些人身上不是确确实实在发生吗?难道甘愿被洪水吞噬,随波逐流,做一个连自己都对之厌恶的人?难道能够逃避现实,无视自己的社会理想,做一位不问世事的中庸之辈?一脚踢开别人塞在你心中的卑贱与恶劣的人格,深入与想法解决现实问题吧,为社会的日益美好而奉献一生才应是我们最为远大的理想!说到理想,还得说,让那些分明带有了强烈的功利色彩却还要美其名曰“远大理想”的思想统统都见鬼去!(那种人倒不必去见鬼,因为人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改变的。而那种思想也并不是他们的,因为它很久以前就有了,只是它奴役了他们而已。)最远大的理想只应是做出自己能做出的最大贡献。不管自己是否很平凡,不管自己是否有很大的力量,永远保持旺盛的青春活力,不断完善与提升自己,用对世界的深爱去使自己的贡献量最大化,都是我们应去努力做的事,失败只应增加我们对美好社会的感情与向往,因为这样的人生,才会是拥有最深、最持久的美感的人生!

2004年初(寒假)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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